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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5, 2012
快速心跳。
都是关于喜欢的人。
第一次是十六岁看喜欢的人的博客,紧张得手心出汗,文字酷感十足,貌似文艺,没有关于我的任何言语。在那 一刻,失望冷却我,使我难过,而后理智。
最近一次还是关于喜欢的人。 挣扎了如此久,却仍然有无法消却的残片余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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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11, 2011
至于温柔
满世界秋叶红金交错
簌簌落经耳侧
曾经觉得这景色悲凉
现在不了
落地无声似是无尽的温柔
因为在夜晚我有恋人的肩可以依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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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6, 2011
引言
即使两人相爱,他们的灵魂也无法同行。
世间最动人的爱仅是一颗独行的灵魂与另一颗独行的灵魂之间最深切的呼唤和应答。
周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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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20, 2011
梦 0720
这个梦做得有点意思。我在一个训练营里认识一个年轻的教官,我总跟他对着干,斗嘴。后来出了训练营之后每当我在紧急关头,只要打电话给他,他就会来救我。有一次印象尤为深刻,我在一片黑暗中迷路了,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周围一个路灯都没有,也没有月光,恐惧感非常真实,像有十只蚂蚱在我的心脏上乱跳。我于是打了一个电话给他,他说,你在那儿站着不要动,我现在就过去。那一刻我就喜欢上他了。醒来以后我回味了很久,因为那瞬间特别美妙,像看着我们家狗吃饭一样,感觉满足,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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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撤回家去了,懒得收拾房间,一天比一天越发乱得像龙卷风刮过。但是桌子越乱我越开心,反正没工要作没学要习,就应该摊着,我已经完全是暑假心情了。
翻 出来他送我的一堆爵士碟,一张一张听,完全满足我的挑剔批判欲。有几张很喜欢。他说那时候我很反常,我死命想不起来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了。我是记得他叫我 去淘碟的,也记得Angle不去我以此为借口推说不去,至于为什么我却忘了。也许那时候有火烧得太旺,光亮晃眼我什么也看不清,只有等火尽后,天地冷寂, 才发觉周围草木依旧,清醒这仍是人间。
周末想去wichita,今天至多订到明天的票,有点犹豫,犹豫过后将要回家,在飞机上一定后悔。
飞机...想起来就怕。在飞机上永难入睡,周围人全睡唯我小灯独亮,打儿童游戏全机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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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1, 2011
日记
今阅王耕同学人人日志,叹为观止,特留念于此以兹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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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30, 2011
Paul Tucker
他是美籍牙买加人。 早年母亲和姐姐先行移民美国,他与哥哥留在牙买加,两人爱乐如斯,师从Kaestner Robertson学习钢琴。然而十七岁那年父亲因病猝逝,兄弟俩只得追随母姊去了纽约。在纽约数月,将将安顿妥当,两人已觉无所适从,悟然原是少了音 乐。不顾母亲的阻挠和眼泪,两人又返回牙买加 Robertson 膝下。
四年后Paul当了飞行员,其中经由无需赘述。飞行的余暇,他组成一支合唱队,音乐得以在他生命中继续。一天,他接到一通电话,询问是否愿意去当地高中顶任刚被解雇的合唱老师。他答应了。
之后便是辗转在大学中攻读学位,从本科起直指博士。再之后便来到KU, 成为这里的合唱团 director。
他让我知道,易感并非一项罪,那其实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正因此,我才得以感受花朵绽放的宣言,或者蝴蝶破茧的震动这些生命微小细节的光芒。这并非所有人都能够捕捉,当你有幸看到那光,别忽视,去拥抱它;当你有音乐,别犹豫,去以之拨人心弦。
他让我看到,一个人放弃一切选择重新开始一段人生,竟是因为思念音乐。思念如此强大而令他坚定,令他坚强,令他执着;重回音乐中,喜悦如此灼人而令他的血液沸腾,令他的泪水涌动,令他的整个生命都为之雀跃。
他对我说,你会找到自己的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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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21, 2011
周期性低潮
又到了周期性低潮的的时候。
有着我护照的那封邮件不知道在哪个邮局里面被遗忘着,我想要是这邮件自己长脚的话现在也已经到芝加哥了了吧。
右手手腕有点疼,左手手腕在翻转关节的时候会响,这些是上指挥课的时候感觉到的。估计以后会变关节炎。
爸妈之间的鸿沟已经很深,我觉得自己在它面前如此无力。想起要回家竟然觉得怕,然而如果真的因为护照的关系会不了家,恐怕我只会更加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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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2, 2011
其实它们都还在,我觉得我真不赖
今天从Rec Center回家的路上如往常一样经过这棵树。可是在我走过几秒之后,有段情节像突强和弦一样毫无征兆地蹦出来,有无法抗拒的力量将我硬生生拉回它旁边为它拍照。
如果记忆正确,如果不是发生在梦中,我们那天游完泳经过这棵树,他说:“你看那个树有个大洞!”,然后我们走近它,看清了,我说:“哪是大洞,是年轮。” 我有点high,就开始数它的年轮。数的时候周围好像很安静。劳伦斯一向安静,但我觉得当时特别安静,连鸟都不叫。我知道他的余光能看到我,我有点紧张,所以尽量全神贯注的数,但数到最后其实还是乱了,倒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我有密集恐惧症,年轮这东西我数第一根的时候就知道会乱。但我当时可能想多和他在一起一会儿,所以还装模作样地盯着它看了好久。后来我通过自己的估计编了一个还算合理的数字作为它的年龄,算是有个结果。然后我感叹了一阵,我们才离开。从头到尾我一直自high,不知道他当时high不high,估计挺无语,因为我记得他都没有怎么说话,一直是我在那儿叽叽喳喳......
那应该也是在夏天,天气也是有点闷热,阳光穿透云层直射新割好的草坪,一股草味,有点好闻。当时murphy在背景里默默不语,今天也是。murphy就喜欢这样,在自己内部唱歌说话,外面永远沉默。可能这样显得比较智慧。
这枚记忆,直到它以这种毫不温情几近暴力的(因为我确实是先被拉回去才想起来这段情节的)方式出现,我才意识到我并不是什么都忘光光。我只是过于珍惜,藏得太好,以至于最后忘记藏在哪里。
因为这个原因,我曾经以为自己丢过好多东西,装满信的铁盒,几本书,几张CD, 笔,表白字条,芭比娃娃的成套家具和衣服鞋子,芭比娃娃的小孩Sally,爸爸给我在橡皮上刻的印章,喜欢的耳机...好多好多。很久之后某天,巧合地与它们不期而遇,如获至宝一样攥在手里不愿放下。从未想到,记忆的琐碎片段也被我就这样珍存在一个会被忘记的地方,然后像设定好了一样的,也在某个秘密的时刻再次与我相逢。
这让我觉得非常非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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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5, 2011
再来,歌词
城
是夏日温柔的微风
是黄昏悠扬的晚钟
坐在城墙,偷闲,偷最后一缕阳光
是夜市拥挤的人群
是小贩叫卖的歌声
恋人微笑,小孩子发愁要吃什么好呢?
Lalalalalala
牵着我的手
Lalalalalala
感受这座城
Lalalalalala
跟我一起走
Lalalalalala
再也没有忧愁







